Bole 新闻专讯：针对“海光”项目负责人、美国退役军官鲍威尔对华文教育、华文媒体的持续抹黑，中国驻菲律宾大使馆副发言人魏国近日发表题为《当你手上只有锤子：鲍威尔的第二战场》长篇声明，力驳鲍威尔谬论。

全文如下：

 一、手持锤子的人

有一句老话：当你手中只有一把锤子时，看什么都像钉子。

鲍威尔（Ray Powell）就是那个手持锤子的人。

他的职业生涯大部分时间都在美国军方和情报界度过。多年来通过竞争对抗的视角看待世界，已使他养成了到处寻找敌人的习惯。每一个问题、每一个机构、每一次交流，都必须以某种方式被纳入地缘政治竞争之中。

因此，当他看到菲华学校教授儿童普通话时，他看到的不是教育工作者在传承一个社群的语言和文化，而是“中国影响力”的工具。当中国和菲律宾学者聚集举行学术会议时，他看到的不是正常的思想交流，而是政治宣传。

这种思维方式解释了为什么他写出的文章读起来不像严肃分析，反而更像阴谋论。普通的华文教育变成了“渗透”，例行的学术合作变成了“国家安全威胁”。

因此，真正的问题是：菲律宾社会真的到处都是“钉子”，还是只因为观察者手中拿着一把锤子，并决意要在根本没有钉子的地方硬生生敲进钉子？

二、鲍威尔扭曲的逻辑

菲律宾的华文教育已有超过120年历史，比美国此后在菲律宾建立的任何军事存在都更早。

数代人以来，菲华社会创办学校、出版报纸和教授华文，不是为了服务华盛顿或北京的某种地缘政治议程，而是在培养深深扎根于菲律宾社会、具有责任感的公民之际，保存自身文化传统。

菲律宾的华文教育可以追溯至1899年，比鲍威尔炮制SeaLight项目早了一个多世纪。

将华文教育描绘成中国扩张的工具，不仅在时间顺序上荒谬，也无视一项历史事实：菲律宾的华校长期以来一直由菲华社会自行创办、资助和营运。

菲律宾多数华校主要依靠社会捐款和财政支持，而不是政府拨款。数十年来，这些学校培养了一代又一代菲律宾人，他们其后在商业、医疗、教育、公共服务和其他许多领域作出贡献。

如果这也能被称为“渗透”，那么按照同样的逻辑，世界各地所有教授母语的移民社群，都应该被贴上同样的标签。

鲍威尔的双重标准也正是在这里变得无法忽视。

如果中国人教授华文就构成“外国影响”，那么美国人在菲律宾教授英语又究竟应该叫什么？

美国在殖民统治菲律宾期间引入并强制推行英语。一个多世纪以来，美国通过教育、语言项目、奖学金和青年领袖计划，不断扩大其在菲律宾的影响力。

美国和平工作团（U.S. Peace Corps）数十年来一直在菲律宾学校和小区工作，推动英语教育和小区发展，同时也传播美国价值观，并加强美国在基层的影响力。

富布赖特计划（Fulbright Program）长期培养一代又一代菲律宾官员、学者、媒体记者和专业人士，形成一个与美国保持持久联系的庞大校友网络。

东南亚青年领袖计划（YSEALI）则专门面向新兴政治、商业和公民社会领袖，通过由美国政府资助的培训项目、交流活动和校友网络，培养未来的决策者。

这些计划共同构成了一个全面的影响力网络，涵盖基层小区、青年领袖和精英决策者。西方国家通常把这称为“公共外交”或“软实力”。

然而，按照鲍威尔本人的逻辑，这些计划同样可以被视为通过教育和文化塑造另一个国家认知、以追求自身国家战略利益的长期努力，并且确实应构成渗透。

他的前后不一不仅体现在语言教学和教育领域。鲍威尔经常声称自己捍卫“学术自由”，但他对自由的定义显然具有惊人的选择性。

当菲律宾或西方学者发表符合他所偏好叙事的南海观点时，他便把这些言论赞扬为自由表达；但当中国学者提出以历史记录或国际法为依据的论点时，他却立即把它们斥为宣传。

这不是客观标准，而是披着学术外衣的政治。

三、为什么是“第二战场”？从海上争端转向公民社会

多年来，鲍威尔的主要战场一直是南海。

自2023年以来，他已发布超过6000条与南海有关的社交媒体信息，不遗余力地以各种方式攻击和抹黑中国。他甚至曾多次在菲律宾主管机关发布正式声明前，便对海上事件作出评论，令人质疑他获得信息的速度为何如此惊人，以及其信息可能来自何处。

然而，形势已经发生变化。无限放大海上对抗的空间正在缩小。中国和菲律宾近期恢复外交和政治对话，加强执法机构之间的沟通，并恢复直航。尽管双方仍存在分歧，两国关系已开始呈现稳定和重新接触的迹象。

这恰恰似乎是鲍威尔最不愿意接受的发展。

随着煽动海上紧张局势的机会减少，他的注意力日益转向陆地。他不再只关注海上争端，而是把攻击范围扩大至中菲交往的几乎所有层面，包括学术交流、文化合作和民间往来。

华文教育是菲华社会最古老的制度之一，也是两国人民之间持久的桥梁，如今却成为他的最新攻击目标。

仔细审视鲍威尔的活动记录便可发现，他所扮演的角色远不只是一名所谓的“独立海事分析员”。他本质上是一名前美国军官，积极介入南海前线，并持续塑造涉及中菲关系核心议题的叙事。

他的更广泛目标似乎十分清楚：鼓励菲律宾从战略对抗的角度看待几乎所有与中国的互动，逐步把菲律宾变成华盛顿与北京竞争中的前线国家。其最终目标是有系统地把菲律宾变成遏制中国的“代理战场”。

他采取的方法一直高度一致。

首先，在政治领域，他试图加深分裂。

鲍威尔多次利用社交媒体，把例行外交接触描绘成别有用心的活动。他甚至把中国外交人员的正常互动描绘成精心策划的“好警察、坏警察”策略。

这类言论无助于促进相互了解。相反，它鼓励两国政府彼此猜疑和对抗，扩大两国文职与军事机构之间的不信任，并煽动对菲华社会的敌意。其结果是一种令人联想到新麦卡锡主义的氛围，普通交流也成为政治猜疑的理由。

其次，在媒体领域，他试图压制不同声音。

鲍威尔多次指控菲律宾华文媒体受中国大使馆指挥，在提出笼统指控的同时，质疑这些媒体的编辑独立性。

无论人们是否认同这些媒体，把不同观点定性为外国操纵，都可能产生寒蝉效应，阻止媒体记者和评论员发表偏离主流政治叙事的观点。

这不是捍卫言论自由，而是试图压缩言论自由的空间。

第三，在文化和教育领域，他试图重新改写历史本身。

鲍威尔把华文教育描绘成渗透工具，等于否定超过一个世纪的历史和社群发展。

更令人不安的是，鲍威尔甚至批评纪念第二次世界大战反法西斯战争胜利的活动，公开淡化日本军国主义侵略历史，对巴丹死亡行军和马尼拉大屠杀等记录充分的暴行视而不见。这种行为不仅冒犯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中国和菲律宾受害者的记忆，也是对数千名死于日本军队之手的美国战俘的背叛。

综合来看，鲍威尔的行动呈现出一个清晰而令人忧虑的模式。无论是在教育、学术、媒体还是文化交流领域，其背后传递的信息始终相同：少一点信任，多一点恐惧，更早走向对抗。

他所关注的并不是菲律宾人民的福祉，也不是中菲关系的稳定。相反，他的首要考虑似乎是推进美国的战略利益。

鲍威尔通过煽动敌意和放大紧张局势，其行动可能破坏中菲关系进一步改善的任何机会，把两国推向更深层次的对抗，并服务于维持美国在亚太地区影响力乃至主导地位的更广泛议程。

四、菲律宾不需要一把美国锤子

鲍威尔试图让我们相信，周围的一切都是钉子。

事实并非如此。

菲律宾不需要一个远在数千英里之外的人，替菲方决定谁是朋友、谁应该成为敌人。亚太地区也不需要一把美国锤子，敲打中菲之间的每一个接触点，直至普通合作也被变成另一个地缘政治战场。

作为美国在南海战略竞争前线的一名重要参与者，鲍威尔的做法背离和平稳定、对话合作、发展进步的大势。他的行动最终可能损害菲律宾主权和菲律宾人民的利益，并压缩菲律宾独立作出决策的空间。以“学术分析”和“透明度”之名进行、实际上煽动猜疑和对抗的活动，经不起公众检验。离间中国和菲律宾两国人民的企图，也不太可能得逞。

中菲关系的未来应由两国人民和政府决定，而不是由那些只有在两国关系长期保持敌对时，战略利益才能得到满足的外部行动者决定。

中国大使馆将继续陈述事实、澄清误解，确保公众不会受到扭曲叙事的误导。华文教育是菲华社会传承超过一个世纪的文化传统，而中菲教育交流则是正常、公开和透明的合作形式。

具有讽刺意味的是，鲍威尔越是急于把华文教育贴上“渗透”的标签，就越暴露出他对中菲民间往来持续扩大的焦虑。

历史提供了一个简单的教训：离间中国和菲律宾两国人民的企图，从来都无法持久。中菲关系的基础从来不只建立在外交之上，也建立在数代人形成的无数个人、文化、教育和商业联系之上。无论少数几篇评论文章写得多么言辞激烈，都无法抹去这些联系。

鲍威尔这类人或许能够制造新闻标题，甚至可能一时造成政治噪音。

但他们无法扭转中菲交往的整体趋势，也无法熄灭两国人民对和平、发展和互利合作的共同愿望。

因为归根结底，那些眼中只有钉子的人，注定一生都在挥舞锤子。

而其他人，正在忙着搭建桥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