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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隔多年翻案!最高法院宣布老杜罢免副监察长决定无效
2026-5-2 17:2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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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ole新闻专讯:菲律宾最高法院近日作出一项引发广泛关注的裁决,宣布前总统罗德里戈·杜特尔特在任期间罢免副监察长梅尔乔·亚瑟·卡兰当的决定无效。法院指出,总统并不拥有对副监察长实施行政或纪律处分的权力,这一权力边界在宪法框架下早已划定,不容随意突破。


根据最高法院第三分庭的裁决文件,这项决定早在2026年1月29日就已作出,不过直到近日才正式在法院网站公布。法院在判决中再次重申此前在“冈萨雷斯案”中的立场——允许总统罢免副监察长,将在一定程度上动摇监察机构的独立性,而这种独立性正是宪法试图守护的重要制度设计。


判决书指出,当年总统办公室在处理卡兰当案件时援引了错误的司法案例,并试图借此为罢免决定寻找法律依据。事实上,该案例并未涉及总统对监察机构的纪律管辖权问题。换句话说,这更像是一次试图重新挑战既有判例的尝试,只不过最终没有说服最高法院。


大法官辛格在判决书中写道,总统办公室实际上是在试图重新打开已经尘埃落定的司法结论,但法院并未看到足以推翻既有判例的理由。尤其是在案件背景中,总统本人正是调查对象之一,这样的情形下,如果允许总统对相关监察官员采取惩处措施,恐怕会形成一种颇为尴尬的“宪政悖论”。


事情的来龙去脉要追溯到2017年。当时,时任监察长因回避涉及杜特尔特财产调查的案件,由副监察长卡兰当接手调查工作。随后,他向反洗钱机构请求调查一批被指与杜特尔特有关的银行账户,这些账户最初由前参议员特里利亚内斯披露。调查过程中,卡兰当公开表示调查结果与相关指控基本一致。


不久之后,总统办公室以“背叛公众信任”和涉嫌贪腐为由,对卡兰当提起行政指控,并在2018年7月宣布将其免职。这一决定当时就引发不少争议,有法律界人士认为,总统对监察机构的处分权本就存在明显的宪法限制。


最高法院此次裁决也提到,在原监察长回避、卡兰当又被撤职的情况下,监察署一度陷入几乎“群龙无首”的局面。若再考虑到该机构本身承担着监督政府官员的重要职责,这样的状况显然会削弱对权力的制衡。


法院在判决中直言,如果允许总统惩处负责调查其行为的监察官员,那不仅是制度上的矛盾,更会对公共问责机制造成直接冲击。而防止这种情况发生,正是宪法当年精心设计制度时所要避免的风险。


最终,最高法院宣布:总统办公室在2018年作出的撤职决定以及随后相关裁定一律无效。同时,当时监察署要求卡兰当停止履行职务、并宣布其职位空缺的命令,也一并被判定无效。


不过,由于卡兰当的七年任期已在2020年届满,他本人已无法恢复原职。尽管如此,法院仍裁定政府应向其支付相关待遇,包括在被停职和撤职期间应得的薪资,以及任期结束后应享有的退休福利。


在判决最后,大法官也特别强调,1987年宪法在设计国家权力结构时,一个核心目标就是防止行政权力过度扩张。换句话说,只有当监督机构保持真正独立时,公共问责机制才不会沦为一句空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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